再是人,是任人处置的畜牲。紧接着先变成畜牲的人,也会将后来的人看成畜牲。
没人会同情畜牲。
她们机械暴力地给她擦洗,换上喜服,把饭怼到她面前。
筷子落在地上,她去捡。
砰的一声,两声,然后是连环的爆炸声越来越近。耳边有哭喊声,有尖叫声。
毕竟死亡是连畜牲都会怕的东西。
女子如释重负笑起来。
***
宋舟认真观察蔺浮庭的脸色。
她知道一切都是情景设定,逐渐梦到的东西也是她之前玩这场游戏的经历,可做这场梦的时候她依旧难受。
明明是虚假的过往,在梦里反而更真实,一场梦魇过后她惊奇发现自己居然哭湿了枕头。
宋舟斟酌用词,尽量粗糙地描述了炸山的那一段。至于之前的种种,她很明智地选择略去,她怕蔺浮庭听完会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
只是好像单就这样,蔺浮庭看起来也快要疯了。
他最后见到她,她只穿了一身不合衬的喜服,山石飞溅,将她砸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血污斑驳、血肉模糊。到最后,凭手腕上一截被血洇黑的红绳,他才终于骗不过自己。
后来的许多年,他不断回忆起过许多往事,唯独这一段,从不敢再想起第二次。
现在,它被剖开、展开,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那时她一个人,是不是怕疯了?
宋舟观察蔺浮庭的表情。人物设定不同,相应的演技也有高低,尤其蔺浮庭因为数据混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人设也很难下决定。
她不清楚他脸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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