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浮庭干脆停下,抬手将人拉到身前,掌心贴上她的后颈,半拢着,不耐烦道:“还走不走?”
身后有人,离得还很近,宋舟胆小的心脏放下一半,小鸡啄米点头,“走走走。”
言出必行,步子又碎又快,短腿小鸡崽大约也就是这样扑腾了。
一股已经很久没有的咬牙切齿感觉腾地升起,蔺浮庭干脆抓着小鸡崽的后衣领,拎着回去。
……
“松手,”蔺浮庭眼看宋舟抱着那只蠢狗,大有一起睡的意思,额角跳得厉害,“再闹扔你出去。”
被威胁的人不情不愿把手背回身后,找到上回躺的那块地,双腿并拢,团起来坐下。
“你又做什么?”
蔺浮庭想,她怎么那么瘦,蜷起来那么小一个,明明不缺她吃穿,怎么浑身还是那么二两肉,狗都比她壮。
“睡觉啊。”宋舟抬起个脑袋回他,说完又重新埋下去。
“睡这里?”
宋舟皱皱鼻子,用力打了个喷嚏,“不然睡哪儿?”
她理所当然缩在床脚边,甚至不觉得有问题,没有一点意见,反而心满意足。也不需要他对她宽容些,心软些,也不用他心疼。
蔺浮庭眸光一沉,伸手提了她衣领起来,冷冷呵笑,“你将来可是要位至贵妃的人,本王哪敢亏待你。自己去柜子里拿枕被,你睡脚榻。”
宋舟被拎到柜子前,木木地站了会儿。
睡脚榻就不亏待她了吗?
叹了口气,宋舟认命,抱着被褥勤勤恳恳铺好。蔺浮庭早就上了床。
宋舟抓着被子,忽然一诶,扭身跪在被子上,双手托下巴,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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