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一愣,随即摆摆手,拍拍胸脯豪气道:“没关系,有事我担着,你们尽管去拿米。”
丫鬟们也是年纪小,得了表小姐保证也都放下心,很快拿了几袋米出来。这对于老人是单大生意,眉开眼笑直夸宋舟人美又大方。宋舟赧然,不好意思与小孩子们挤在一起,只好回到后门的小阶梯,伸长脖子张望。
老人将米倒入铁筒后,在火上有条不紊摇着摇杆。摇杆与铁筒连接处发锈,吱呀吱呀响,过了半刻钟,将铁筒抬离火面,端口扭向一边,套上一片麻袋,扳动小弯头。
嘭一声巨响,麻袋随之鼓起,又很快缩瘪。
宋舟摸了摸嗡嗡直叫的耳朵,去抓麻袋里雪白蓬松的爆米。放了白糖,甜丝丝的,含在嘴里不用咀嚼,很快像奶油一样融化。
墨染的眸子发亮,宋舟踮起脚期待下一袋爆米花。
铁炉子再次嘭得一声响,宋舟蹦下台阶又要去看,才迈出脚就被抓住。
她手里还握着一把爆米,耳边听到不属于她的剧烈心跳。跳得很快,带着沐浴过后皂角的清香,清冷冷又激烈,好似极北的冰土下一座动荡不安的火山。
分明捂着的是她的耳朵,蔺浮庭嘴里喃喃让她不要怕,可却是他自己连指尖都在发抖,手臂将她揽紧。
到底是谁在怕。
“我不怕。”宋舟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便闷起来。
努力抬起头,蔺浮庭脸色煞白,漆黑的眼眸失去光亮,瞳孔恍恍惚惚散开。
爆米花的锅炉还在响,蔺浮庭循声看过去,神情一点点冷淡,宋舟没错过他眼中一晃而过的杀意。
后街的行人不多,临近京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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