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锐利如刃,他在绝望的深海里死死抓住那块木板,求生无望,求死无门。
她不过漫不经心将他判下死刑,又心血来潮许他喘息半刻。
眼眸的墨色浓郁成一场难以招架的暴风雨,蔺浮庭缓缓抬手,想触碰她的眉眼。带回去,关起来,哪怕有死无生,他也要与她一起溺死。
手指触及到她的鼻梁。
宋舟忽然转过头,愣了一瞬,很快顺从地闭上眼,本能一样,几乎没有半分犹豫。
蔺浮庭的手便顿在那里,让他在暴风雨里挣扎出一丝清明。
好乖,没有抵触,也不讨厌他的触碰。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蔺浮庭的手指继续往下游移,宋舟疑惑睁眼,“怎么了?”猫儿似的抵着他的指尖蹭了蹭。
她表现得这么温顺,怎么感觉他还不高兴似的。
风消雨停,阳光短暂地垂怜了这片海域。
蔺浮庭笑了笑,“没事。”
“没事你就起来啊,蹲那么久腿不麻么?”宋舟觉得他呆呆的有点好笑,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你刚刚,不会也被吓到了吧?”
蔺浮庭撑着坐垫起来,身子一晃,手臂架在宋舟腰后的车板,垂头靠在她颈边,勾着嘴角喃喃,“是啊,我怕。”
畏惧死亡是好事,畏惧死亡的同时,自然而然会敬重死亡。
宋舟高兴于这个认知,完全不知道,就在她短暂地走了会儿神的时间里,险些就要被囚于高阁。她还沉浸于刚刚的震撼,埋怨公司不作为,使得她完全不知道京城这一段的剧情,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不说,还不幸看到恐怖的东西。
今晚她和蔺浮庭注定有一个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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