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定是在某个重要宴会上的才艺展示。后来的读者觉得大家闺秀当众献舞献曲简直荒谬可笑,但并不妨碍很早之前它的确十分流行。
这篇许多年前就大火的也不能免俗,譬如现在,当众献艺自我推销。
即使宋舟也对这样的套路嗤之以鼻,可身临其境的时候,同样看得津津有味。
她支着下巴看某位千金的舞入了迷,搭在腿上的手被抓住,指尖刺痛。蔺浮庭蹭着她的指尖,黑眸委屈看着她,“好看吗?”
“……”现在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的醋也要吃。
“那是位姑娘。”宋舟强调。
“你在看她。”蔺浮庭垂下眼,反复把玩她的手指,声音微低,掩不住的不高兴。
与他说不清,宋舟毛了,用力抽回手,小学生上课一样两手交叠放桌上,不再看他。
一个青衣小太监从她前面经过,朝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走去。
第43章 诅咒(五) 约法三章
晨早下过雨, 建兰被砸得七零八落,浸过水的花香越发馥郁,浓得人几乎失去嗅觉。
没关紧的窗留出一道缝隙, 带着花香的风便钻进去。
女子被绑在床头, 柔软的绢布束缚住她的双手,打的结十分巧妙,越是挣扎便绑得越紧。
女子忙得满脸通红, 汗水濡湿鬓角,碎发垂了下来, 却只能越忙越乱,适得其反。她几乎要气炸了,唯一能活动自如的只有一双腿,于是不管不顾地去踹床边的男子。
男子不避不让任她踹,等她踹累了,便将她一双雪白赤足塞进怀中。
宋舟眼睛都红了, “蔺浮庭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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