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收拾好。
那老夫子是将书当命根子看的,可知道眼前这位是位王爷,那姑娘一副嗫喏内疚的模样,他也不好朝个姑娘家发脾气,只能眼不见心不烦,堵着心口离开。
蔺浮庭走过来,看了眼屋内的惨况,垂眼望着眼前人,“闯祸了。”
是个陈述句,语气笃定。
蔺外见了兄长说话立刻也紧跟着训她,“你这人怎么笨手笨脚的。”
夹在中间的宋舟眨眨眼,鼓起腮帮子扭身背对他们俩,“你们两个骂我一个?完了,生气了,哄不好了。”
蔺浮庭一哂,拍拍她的脑袋,“去替老人家收拾东西。”
说着,牵着她的手腕进去。
被无视的蔺外走在最后面,看着室内两人蹲在地上捡书,不自觉就想起从前。那时尚没有如今权倾一方的晋南王,他亦听不到别人一声恭恭敬敬的小蔺大人。别庄连服侍的人都不多,为了将兄长院子里还藏了个姑娘的事情瞒着,许多时候常常是他们三人亲力亲为。
宋舟捡好一摞书,冲着发呆的蔺外招手,“站那干嘛,还不来帮忙。”
“你惹的祸凭何要我帮忙!”蔺外气冲冲地嘴硬,脚步却老实往里走。
三人总归清出一块地方,宋舟轻轻咦了一声,捡起一块石头。
石头平整,是砂岩上截下来的一块,宋舟拿着和旁边书架的站脚比了比,正合适。
藏书室的书架也不晓得放了多少年,有一些连站脚都短了一截,老夫子便用石头垫着。用来垫脚的石头都被包了一层皮革,只是这一块的皮被磨掉了,露出上面的画。
“庭庭,你过来看。”宋舟蹲在地上朝身后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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