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外用筷子敲敲碗边,板着脸嚷嚷:“还吃不吃饭了?”
蔺浮庭淡淡瞥过去一眼,蔺外一愣,立刻将筷子老实拿好。
近来只要宋舟在,他总会不自觉将自己放回到五年前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就该是这样,他就该与宋舟争吵,而兄长会在一旁无奈看着,不动声色又明目张胆地拉偏架。
用过早饭,宋舟又钻回房里琢磨那一排排正字。
刚饱的胃坠得慌,一手揉了揉,身子又往下接着压,想看清底下还有没有东西。
不过半刻,又被人捞了起来,强硬安排在男子怀里,修长的手替下她放在小腹处轻轻揉着。
“我还没看清。”宋舟挣扎着想爬回去,偏生蔺浮庭看着清瘦,却也不是她能匹敌的对手。
蔺浮庭一下一下揉着,“再看该吐了。”
“你不觉得那会是条线索吗?我们兴许能帮得上歇鱼与六殿下。”宋舟轻车熟路,无比熟稔地说出下半句哄他,“你与殿下共事,歇鱼没能办好事,到时候牵连你就不好了。”
“你查这些没有用。”又不是一封信,连段连贯的文字都不是,毫无线索可查。
宋舟不免盯着墙壁丧气,丧了会儿陡然精神一振,“我记得小五子说孔嬷嬷小时候也在那家学堂上过学。”
念着表小姐哄好了小孙子不愿上学的毛病,孔嬷嬷见到宋舟是越发的欢喜。她在后厨掌事,过来时还提了一小笼的莲子羹,见过礼后热热切切让宋舟尝尝。
盛情难却,宋舟捧着白瓷烫花的碗,一双眼从碗沿露出,比莲子羹还要清甜几分,“嬷嬷,你小时候住在这附近么?”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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