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为了拦他太过焦急,胸脯仍旧起伏不定。
蔺浮庭怔愣又无措地看着她,“可他……伤你。”
宋舟摸摸疼得火辣辣的脖子,坚决道:“那也不行。”
喉咙发涩,蔺浮庭从未觉得心脏如此空荡,虚无得让人发慌。
他恍然明白从前的惴惴不安究竟因何而起。她不似这世间的人,待这世间万事万物都并不真切,旁人的事情,自己的性命,于她而言皆无关紧要。她来,好像只是为了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任务——不许他杀人。
没有与这世间的羁绊,她随时能够脱身离开。
蔺浮庭哑着声音,“我知道了。”
小心翼翼拢住她的指尖,他咽了咽喉咙,掺了些委屈在里头,“兔子碎了。”
宋舟身子震了震,看见一地碎瓷与翻倒的檀木盒子,头一回生出一丝心虚,“我们再买一个……不是,我们回去,我给你捏一对儿。”
“好。”
回到府中宋舟就找人要了做泥人的熟泥。
熟泥沾得满手都是,宋舟轻轻捏着兔子耳朵,屏气凝神放在做好的兔子脑袋上,总算是完成了一道工序。
他们这一行要学的东西又多又杂,捏泥人也只是攻略目标人物的手段之一,虽然很久没做过,但手艺好歹没生疏。
坐直身子,宋舟扭头去看蔺浮庭。他和她一样坐在小板凳上,高大的身材显得憋屈,定定看着刚做好的兔子,眼睛一眨不眨。
自回来后他便不怎么说话,宋舟思来想去,可能是刚刚拦他为她报仇让他不高兴了。
这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庭庭。”宋舟下意识叫他,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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