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舟,含笑施了一礼。
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书生气质,儿子更高些,瘦得有如身后的竹竿,脸色有寻常书生那样病弱的苍白。
“是姑娘寻到了吉叔的画?”书生笑问。
宋舟还未张口,蔺外已然拦在她身边,抱着剑气势十足,“有事就说,废什么话。”
护自己的食就算了,连兄长的食也一并护了,真不愧是好兄弟。
书生大约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尴尬地瞧了眼宋舟。
宋舟含笑推开蔺外,“先生您说,别管他。”
书生并未说事情,而是转身去了一趟藏书室,再回来时,手上抱着一摞册子。
很杂乱的册子,有些看着廉价,有些则很讲究,唯一相同的是,封面无字,应当不是书本。
“姑娘可以看完再听在下说。”
宋舟略微迟疑了一下,拿了最旧的那本。
——“小姐让我把没天的东西写下来,可以认字,还可以连字。”
——“今日小姐告诉我,我的名字阿吉是吉祥如意的意思。小姐说我太苦了,希望我以后可以吉祥如意事事顺心。我不苦,小姐今日送我一块切糖,很甜。”
——“今日向干爹学了如何做木雕,做了个兔子,很丑。再练练,才好送给小姐。”
——“小姐染了风寒,药苦,说要吃杏仁糖,可大夫说杏仁与药性相冲,吃不得。我与小姐商量,待病好我为她买上整整一罐,她说好。——要记住,小姐病好后要买杏仁糖,一罐。”
——“今日是我生辰,实则在外流浪太久,我早已忘了生辰几何,但小姐说她捡到我那日便是我的生辰。她予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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