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眸光从那块熟泥落到宋舟脸上,神色迷惘又执着,“你答应过我的。”不和她讲大人的道理,孩子气的就要她遵守诺言。
“那,那兔子不小心碎了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故意的。”宋舟忍不住为自己辩白。
蔺浮庭的眼神忽地闪了闪,眼睑低敛,也不再说要她还他兔子,只看着那块熟泥一言不发。
对面无声半晌,忽然郁闷地唉呀一声,“给你!兔子给你捏!糖画也给你画!你不许给我这副样子!”
蔺浮庭的唇角悄然勾了勾。
他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宋舟吃软不吃硬,态度强硬,她必然更倔,只有让自己看着可怜,才能讨她心软。
宋舟端着装熟泥的托盘打算去院子里捏,才起身,托盘就被拿了去。蔺浮庭单手拿着,空着的手小心碰她手背,见宋舟只是抬头看着他也不拒绝,才放心牵住。
牵住也不走,低着头仔仔细细将手指一一挤进她指缝,捏了捏,满意地弯起眼角弧度,才带她出了屋子。
有了前车之鉴,在蔺浮庭要挨着她看她捏兔子之前,宋舟挽起袖子,白生的手臂往藤椅上一指,命令他,“你离我远点,别捣乱。”
蔺浮庭迈过来的脚步一滞,缓缓收回,退到藤椅上,双手搭在膝盖,正襟危坐,只有目光不断投到宋舟身上。等宋舟回望过去,他又老老实实眼观鼻鼻观心。
“蔺庭庭,没用的,上次让你抹了我一脸,这次你想都别想。”两手脏脏,宋舟抬手用胳膊把滑落的头发撩到脑后,警告过他后专心致志捏着那块熟泥。
她做事一旦认真起来,鲜少会被外界打扰,很快屏蔽了所有的动静,一心扑在兔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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