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确实没了,前几日有位公子买走了店里所有的朱砂,小店还没来得及补货。”掌柜的陪着笑脸。
楚歇鱼蹙眉。她唯一有的线索便是那只血眼,昨日从皇宫出来,晋南王道她可以从画血眼的颜料开始查起。楚歇鱼一点即通,刮了百越使者房间内已经干涸的红漆,今日便挨家店铺询问。头一家的掌柜一眼看出那是朱砂,又道不久前有人将店中朱砂悉数买走。问买者是何模样,又道是样貌普通陌生,像是谁家的小厮为家中主子办事。
开门做生意的店客人迎来送往,京城人数又众多,找一个人实在不算易事。
楚歇鱼向掌柜告谢,离开准备去往下一家。踏出门槛,遇上位不速之客。
“殿下。”楚歇鱼温顺行礼。
苏辞已经许久未见过楚歇鱼,遣人去请,她避而不见,甚至他刻意去府外守着,她也能躲开。
楚歇鱼一上午奔波了几家店铺,日头晒得温婉娴静的脸庞通红,丝丝缕缕的细发粘连在脸庞脖颈。苏辞往前进一步,她随之后退,动作规矩有疏离。
苏辞心中有些恼火,“你一人查案如此辛劳,为何不与我说。”
“殿下自有自己的事情操忙,歇鱼不敢打扰殿下。”楚歇鱼道。她自有她自己的骄傲,家中独女,哪怕楚家没落,父母仍教导她绝不许抛弃尊严的活着。女儿家一身柔情也要靠傲骨支撑,诚然她对六殿下生出了隐秘婉转的心意,但既然襄王已有别处神女,她就该将情意利落斩断,不做过多纠缠。
“那你……”苏辞咬牙切齿,“就算不愿意找我,也可以去找蔺浮庭,独自一人,累垮了身子,要……”他顿了顿,重重叹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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