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浮庭被吵得皱眉,脸色冷下来,压眸不发。宋舟看这一父一子都像是怀有心事,耳边哭声叹气声不绝, 脑仁突突地疼。
蔺外忍无可忍,一掌拍在门扇上,“哭哭哭,大男人娘们唧唧的,嘴里塞了抹布话说不清还是怎么着,我听到现在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听出来。你个老头也是的,一大把年纪半夜不睡觉不远迢迢跑来敲人家的门,把人叫起来觉也不睡,还不说到底怎么着了,就知道叹气叹气叹气,你倒是说完再叹成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宋舟撑着脑袋听他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不禁肃然起敬,偷偷向他竖起大拇指。
蔺外瞥一眼,冷哼一声。
都说父母吵架遭殃的是孩子,他父母过世得早,摊上兄长和这么个不明不白的嫂子,也差不离两样。
上回两人吵完架和好了同没事人一样,该笑闹笑闹,宋舟不知道脑子哪里撞坏了,说他应该多读书多练字,既能修身养性,又能博学多才。
她的话蔺外自然可以当耳边风,但这人还会吹枕边风。兄长第二日就要他每日临足够数量的字帖才能睡觉,非但如此,时不时还要突击检查。
今夜临完字帖才睡下不久又被人吵醒,他实在没什么好耐性。
蔺外一通训,那父子俩像是被他连珠炮弹样的嘴吓着,惊奇地不再哭也不再叹气。
揉揉太阳穴,宋舟在心里想着让蔺外多读点书还是有用的,起码啰嗦起来更逻辑清晰了。她
转头问向老先生,“老人家,深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老先生闻言摇头感慨,“真是造孽啊。”
老先生的长子洪伯支自小跟随父亲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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