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脑子想想,我现在去找兄长,兄长是会生气还是会高兴。”蔺外眼皮子直灌铅,站着也没站相。
“小蔺大人就别为难奴才了。”管家嘿嘿赔着笑,“咱们做下人的做好下人该做的本分就好,可不敢干其他事。”
“行吧。”看忽悠不到人,蔺外撇撇嘴,散漫地往宋舟的院子走。
在屋外敲门时,床上的姑娘也被吵着,皱眉翻了个身,手脚全扒在蔺浮庭身上。
“舟舟。”蔺浮庭捞住她,将她的手脚轻轻挪开。宋舟半梦半醒,被他动手动脚,睡梦里软绵绵地拉长音,在他腿上踢了没什么力气的一脚。
蔺浮庭微哂,下了床先将被子替她盖好,才去穿自己的衣服。束好腰带,撑在床边弯腰在她颈下吻了吻,眼底一片缱绻。
开门时蔺外还在门外候着,跟他一同往蔺浮庭鲜少居住的院子走,“宫里遣人来传兄长入宫。”
“这么早,不像是陛下醒着的时间。”蔺浮庭垂眸整理袖口,步履匆匆。
天子沉溺温柔乡,龙体弱虚,连上早朝也萎靡不振,怎么能醒得如此早。
蔺外顺手拢了两把外袍,潦潦草草系了个结,“听闻昨夜我们前脚将洪伯支送去大理寺,百越新来的使者后脚便将人提审,我猜测,约莫就是为了这事吧。”
第63章 诅咒(二十五) 男三!比起男二有表哥……
昨夜才被送入大理寺的洪伯支今早便在牢中暴毙。关他的那间牢房里潮湿生苔的墙上, 也出现了一只血眼。
如洪伯支这样成日流连花街柳巷的人,自然也是负心汉。但此次死的只有洪伯支一人,并无姑娘。等宋舟听到消息时, 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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