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与哪代朝廷都是棘手大事,背后不单是人命,还有政权交接迭代,这才是最复杂最叫人关心的。
“公公,陛下……陛下如今可还能说话?”
声音粗沉,颇具威严。
紫袍绶带的中年男子踱步到前,身边的官员纷纷为其让道。
“说不了了,单靠参片吊着,也维持不了几时。”
宿阳好奇窥伺,边问蔺浮庭,“那位大人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
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中年男子的侧身,蔺浮庭掸了掸衣袖,“汝阳长公主的驸马安永侯,不出意外是六殿下的未来丈人。”
宿阳理解不清楚,“什么叫不出意外?”
安永侯道:“眼下陛下遭人毒手,危在旦夕,宫中事务仍需有人做主,以定众臣之心。”
宿阳胸有成竹,“安永侯是要支持六殿下。”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也太着急了些。”
大太监脸色同样是一变,再看向安永侯目光变得古怪,“侯爷以为该由哪位皇子做主呢?六殿下?”
安永侯蓦地一笑,悠哉往后退了一步,置身事外,“小女与六殿下亲近,老臣此时自然要避嫌才对。此事公公不如问问在场诸位的意见。”
“居然没有要拥护自己的准女婿的意思吗?”宿阳挑眉,摸着下巴饶有兴味看这场走向不明的戏。
安永侯话音才落,议论之声立刻嘈乱起来。
“六殿下玩心重,政绩上也并无建树,恐怕不能服众。”
“四殿下母妃身份低微,又怎么能继承大统。”
“那二殿下,二殿下生母尊贵,贤名在外,几年前孟县洪涝,二殿下的表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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