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握好了楚歇鱼的手,准备在苏辞含糊过去这件事时安慰她。赵淳云问这个问题后,苏辞的第一个动作却是回头看楚歇鱼,同赵淳云说:“你只是我的妹妹,我早已心有所属。”
“那你当初为何答应要娶我?”赵淳云厉声质问。
苏辞如实道:“女子出嫁后便与娘家无关,安永侯府出事,你不会遭受连坐。我想救你。”
赵淳云的最后一句话是——“早知你只是可怜我,我宁可与我父母同去。”
她是自小仰慕苏辞没错,苏辞愿意娶她,她心中欢喜。哪怕她如今只是罪臣之女,待罪之身,可也曾是高高在上的县主。她固然骄纵,却也有身为县主的高傲。她能为爱四处躲藏,却决计不会在不爱她之人施予的同情下苟且偷生。
赵淳云死后,苏辞与楚歇鱼为她收尸。
两人不声不吭,沉默地为赵淳云料理后事,只有偶然间视线触碰,略顿一顿,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遮掩许久、终于坦荡表露的剖白。
***
送走第五位请脉的太医,楚歇鱼松了一口气,削瘦的肩膀沉下,纤白的十指轻轻揉捏装作冷漠险些僵硬的脸颊。
被赵淳云绑架的是楚歇鱼与宋舟,身受重伤的是晋南王,天子却直截了当地忽视了晋南王府的两人,日日派人关心楚歇鱼。
前日苏辞进宫请安,天子脸上的笑容一眼便能看得出虚假。锦衣玉食美酒佳人供养出一脸肥肉,将眼眶挤成两条缝隙,哪怕如此,那道迸射出来的精光也直白清楚地写满怀疑。
“朕听说那日在城外,你为了救那两个姑娘,都快不要命了,理智也无,还不等援兵,就单枪匹马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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