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里的老生常谈,倒是宋舟的故事,光怪陆离,天马行空。即便西游记这样传颂万家的故事,到她口中也总要添一些稀奇古怪的设定。
别的时间蔺外总是坐不住,也唯有这时才肯安分。
小孩子穿短褐布衣,身体长得飞快,打着五颜六色补丁的裤脚坐下时还是少不得短上一截,啃着苹果直截了当打断宋舟的绘声绘色,“西游记里没有月光宝盒,唐三藏也没有那么啰嗦,你明明就在瞎编,是记不住故事了吧。”
宋舟理直气壮回怼他,“我说给你讲故事,又没说给你讲西游记。”
“有孙悟空猪八戒唐三藏,怎么就不是西游记了!”小少年听九九八十一难都快倒背如流,底气十足地朝她吼回去。
宋舟比他吼得更大声:“这世界上就一个叫孙悟空的吗?取名能用的字就那么多,还不许人家恰巧重名吗?”
每一次拌嘴总以互相反驳演变成谁声音大谁有理。蔺外总压不过少女天生就比他高的嗓子,讲的道理也永远辩不过她的那些歪理,第三人又天然站在宋舟那一边,毫无疑义每一回都以失败告终。
小孩心中的英雄不需要情爱,齐天大圣也没有期限为一万年的表白。高大的形象在宋舟的描述里轰然坍塌,让蔺外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我是不是不该讲那个故事?”少女照例在少年温书时陪在身边,屋外的阳光跃在细软的发尾,落进少年不专心的眼里。
掩饰一般翻了一页书,蔺浮庭仍旧难以抵挡身边人忧愁得快要散开化成阴郁的乌云布满书房的每个角落,目光不知落在书页的哪一行,“没有,你讲的很好。”
“可我觉得只有你才认为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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