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宋舟的留下真的给蔺浮庭带来了改变,恐怕只是让他偏执得更有底气。
从前还好歹装一装大度。
宋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歇鱼是个姑娘,殿下有多喜欢歇鱼你也不是看不出,何况我们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救他们出来。”
“我做这么多,并非为了救他们。”蔺浮庭面无表情道。
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宋舟设局布棋而已。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再去处理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
宋舟险些被气笑,“好啊,你干脆把我关起来谁都不让见谁都不要管好了。”
黑漆漆的眸子在这句话后忽然亮了起来。
宋舟愈加气急,“蔺浮庭,你是不是以为我回不去了!”
蔺浮庭倏然站起,脸色乌压压难看至极,黑眸紧盯着她,连下颔线都绷紧。喉结上下滚了滚,说话的声音也发着颤,“你想走?”
宋舟也跟着站起来,“只能和你说话,只能和你见面,只能和你待在一起,那我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只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晋南城外的别庄如此狭小,宋舟身份不清,谁也不敢见,每日只在他身边,同他说话,向他撒娇卖乖。那时只有他们两人,时光何其好。不需再有旁人横插一足徒加累赘。
好不容易放开一次手,既然让他重新得到了,谁也别想再让他失去第二次。
宋舟气得胸口不住起伏,脸颊也红通通的。
将偏执的人逼急了只会逆反,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可顺着哄他,自己的火气又无处发泄。
“你向我道歉。”宋舟红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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