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频率也越发的高, 像一条无法忽视的尾巴, 宋舟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府上自蔺浮庭重新回来后,不知不觉间话事人竟慢慢从蔺浮庭变成了宋舟。
偶尔蔺浮庭缠着宋舟要午睡,宋舟都莫名生出一股她在金屋藏娇, 而蔺浮庭就是这个娇的感觉。
宋舟坐在廊下,从细密轻飘飘的雪子之间眯起眼睛看撑伞慢步走过来的人, 托着腮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
蔺浮庭从怀中取出暖手炉捂在她手心,手指拂去沾在她绒发上将融未融的霜。
“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蔺浮庭勾起兜帽将宋舟的脑袋遮住。
势造得太好的确更方便救苏辞和楚歇鱼出来,但也给宋舟自己添了不少麻烦。像是自己把自己成功造星,府外不分昼夜晴雨的围了一圈狂热粉,更甚者还有胆子大的试图爬墙进来。
以致于宋舟想出一趟门还要伪装一番。
宋舟安静低着脑袋,整张脸被笼进宽大的帽檐阴影之中, 被蔺浮庭牵着往后门走。
蔺外早早在后门等着, 看她包裹得好似一枚粽子, 倚在门框笑得肩膀直颤, “在自家府上反倒像是做贼,普天之下除了你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和蔺浮庭合伙骗宋舟的愧疚过去后, 他又极快得恢复成从前逢见面必要冷嘲热讽一番的德行。宋舟也懒得与他计较, 此地毕竟离王府不远, 免不得有路人看见她, 到时又是一阵骚动她可惹不起。
苏辞毕竟身为皇子,身份特殊,是以被关押在天牢深处。好在最近有宋舟在,此案隐隐有翻案之势, 指不定哪日摇身一变又是那个地位尊贵的六皇子,因此他在牢中的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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