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一点令人可喜的表情,眼睫如蝶翼般忽地覆下,偏头不敢看她。干巴巴道:“不要。”
疯时不管不顾,哄好了又青涩得紧。
灯火照出屏风后纤细的影,折发穿衣的声响悉悉索索。板上三两点的梅一一在窈窕的身段上绽开,蔺浮庭盯着那截手臂向上舒展,从屏风的顶部探出一段葱般的指尖。
很好看,可总也不是他的。
姑娘从屏风后绕出来,到他面前张开手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漂亮的弧度。未挽发,青丝随着弯腰的动作垂下,问他,“我新做的衣裳,好不好看?”
藏蓝的裙摆,绣着流云的暗纹,贴着袖口的地方又一枚小巧的蔺家家徽。
蔺浮庭滞了滞,抬手伸到面前。同样的颜色布料,流云的暗纹。
开口的声音晦涩,还稍显迟钝,“好看。”
得了肯定的姑娘得意地哼了一声,推推他肩膀,“你起来,让我坐。”
蔺浮庭依言起身,宋舟跨过去坐下,往他手里塞了一把梳子,昂起脑袋看他清瘦得线条愈发凌厉的下颔,“替我挽发。”又举着两瓶梳头水让他挑,“你喜欢哪个?”
一瓶瓶身上雕着含苞的茶花,一瓶瓶身上雕着盛开的昙花。晶莹的液体在透明的琉璃瓶中晃荡,瓶口未开都能闻见馥郁的香气。
蔺浮庭手中捻着一段发,动作温柔地梳开发尾,低低道:“山茶花。”
“好,庭庭喜欢的我就喜欢。”宋舟将昙花那瓶推开,双手捧着茶花的梳头水瓶,从清晰的铜镜里端详蔺浮庭认真的眉眼。
蔺浮庭抬眼问她要梳头水时,从铜镜中正对上那双不加掩饰的眼。见他正看着,反倒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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