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朝着殿上人一拱手,“陛下,内子自小养在族中,规矩体统臣尚未一一教会她,若是陛下想要怪罪,尽可罚臣一人。”
苏辞歪着脑袋在一旁笑,适时出声:“父皇,晋南王妃毕竟自小养在南疆,又被晋南王惯着,还是个孩子心性,冲撞了您想来并非她的本意,不如让她下去冷静冷静吧。”
天子看了眼如今唯一能站在他眼前的皇子,竟然也默许了。
苏辞对着楚歇鱼示意,“快,陪王妃出去,好好劝劝她。”
宋舟还在“作”,“劝也没用。”
楚歇鱼一脸头疼地对蔺浮庭点了点头,拽着执拗的晋南王妃退下。
殿中一时只剩下三人。
苏辞调了个步子,走到蔺浮庭面前,抬首冲天子笑道:“父皇,儿臣猜晋南王定是有话要同您说。”
蔺浮庭勾了勾唇,“内子族中收有不少丹药术法,不仅长生。”
天子疲态的眼皮充满了皱纹,掀起时如干枯的树皮,浑浊的眼划过黯淡的光,如垂死前的挣扎。
他咳了两声,咳出了哮音,拿过内侍及时递上的茶盏润了喉,才道:“你做这些,是想同朕要些什么?”
“臣只要臣的妻子。”
天子笑了,“那是晋南王妃的族人,你这样做,不怕她记恨你?”
蔺浮庭抬眼,昏暗的殿内他半身隐在暗里,只被虚弱的光照到下半张脸。皮肤是久病失血的白,苍白的唇也勾着,道:“她若能留在臣身边,记恨臣一辈子也无妨。”
天子眯起眼,记起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蔺浮庭时的样子。
少年人能入他眼的少。要么眼里闪着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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