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再怎么问,唐砚浓都没有了动静,之后手机就传来挂断的声音。
他迅速拨回去,手机已经关机。
晏修意识到唐砚浓很有可能出事了。
虽说他娶唐砚浓就是看重她一身的病气,可以安分守己,不会管束他,但也不想这么快落下个克妻的名号。
他们结婚才几天啊。
片刻耽误不得,他疾步往外走。
刘一白听刚才的电话内容,大约猜到是少夫人出事了。
但又考虑到徐思淼是晏修带来舞伴,徐思淼出事打的是晏修的脸,又问道:“那徐小姐那边?”
晏修迟疑了一下,唐砚浓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他紧攥掌心,不耐地扔下一句,“你看着处理。”
等晏修找到唐砚浓时,她纤薄的身体蜷曲地瘫在花园的石桌旁,捂着胸口痛苦地拧着眉,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晏修大步跨过去,轻轻地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微微地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你怎么样,没事吧?”
唐砚浓隐约听到声音,微微地颤抖睫毛,眼眸透过男人模糊的身影,捂着心口道:“我,我,好难受。”
下一秒,昏在晏修怀里。
晏修没有思考的时间,赶紧把她抱到车上,油门踩到底,一路飙车到医院。
路上他联系了知名心脏专家,一进医院专家已经在等着了,唐砚浓立即被推进急救室。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里面出来。
站着窗边打电话的晏修,听见声音赶紧挂掉,走过来,“怎么样了,医生?”
方伯煦摘下口罩,道:“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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