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全熄。
眼前乌黑一片,窗外微弱的光照进来,能看见身边的人影。
唐砚浓疑惑,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先到书房处理工作,等她睡着了才会回来。
也不知道今天他这么着急关灯干什么,她都还没躺下呢。
她在黑夜里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把头发散到头顶,然后躺下。
唐砚浓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她纠结地开口,“老公,车钥匙还是给你吧,我不会开车。”
黑暗的空间里,有几秒钟的安静。
接着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响起,“没事,我教你。”
唐砚浓对于开车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刚要开口拒绝,就被一只干燥的大掌握着腰肢生拽过去。
逼近冷淡的木质香让唐砚浓一阵晕沉。
等她回神,晏修已经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握着她的手腕拉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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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结束,唐砚浓已经精疲力尽。
晏修戳戳她的脸,问她要不要喝水,她喉咙哑地说不出话。
晏修嫌弃地捏了捏唐砚浓的脸颊,扶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端着水喂到嘴边。
唐砚浓乖乖地伸舌头把水卷到嘴里,冰凉的温度,让火辣的喉咙得到纾解。
“早说让你先润一润了,也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唐砚浓使尽余力在他腰上捏了一把,那力度跟挠痒痒似的。
狗东西,那时候谁知道他是这个意思。
晏修使坏,故意捏她鼻子,让她喘不动气,声音带着轻松,“自己还没点数,每次叫得都那么大声。”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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