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寂白气得瞪眼,一脚给他踹过去。
晏修无语地扶额,拍了拍裤腿,视线落在唐砚浓身上,语气不善,“妈让你在家,你就在家。”
话音还未落下,薛寂白又踹了一脚,“你什么态度?”
晏修薄唇紧抿,无奈地勾起唇角的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妈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就不要驳了妈的好意了。”
唐砚浓心里都要哭了,可面上还是悠然一笑,“好,都听妈的。”
唐砚浓感觉最近水逆,她考虑着要不要去找个大师拜拜。
唯一一个可以正常出去的理由,现在也被剥夺了。
她真的是衰到家了。
即便如此,唐砚浓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陪薛寂白聊天。
晏修突然接了个电话,嗯了一声,拿着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薛寂白看见叫住他,“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晏修穿上外套,“秦观他们组了个局,叫我过去。”
薛寂白眼神立即警惕起来,“只有秦观他们,没有别的性别?”
晏修耐着性子解释,“就我们几个发小。”
薛寂白感觉出晏修地不耐烦,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唐砚浓的手背,道:“那这样,你把砚浓也带了去。”
“妈,我们几个男人聚会,我带她去做什么?”
“怎么就不能带了,砚浓去,还碍着你什么了?”
晏修刚要反驳,薛寂白深意地眼神投过来,“还是说,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你在骗我。”
晏修所有的威力在薛寂白面前彻底失去了作用,他刚想要说什么,晏父的一个眼神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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