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就知道薛寂白打不通晏修的电话,便打到她这里来查岗。
不过幸好给晏修打掩护打多了,她胡诌的能力越来越强,张口说道:“晏修在洗澡呢,刚才一直在忙,也没听见响。”
听到唐砚浓的话,薛寂白眼睛一亮,一秒会意,脸上的笑止不住的溢出来。
“没事,没事,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忙,继续忙。”
“不过,还是要节制点。”
唐砚浓嘴一抽,刚要开口解释,薛寂白嘱托完迅速挂断电话,生怕碰破什么好事。
唐砚浓抚了抚额角,脸颊一阵燥热。
薛寂白这是误会什么了。
她搞不懂现在的家长都怎么回事,满脑子里都是带颜色的东西。
被婆婆误会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唐砚浓越想越尴尬,脸上的羞窘神色还没隐下,她心里不平衡,横着鼻子又给晏修打电话。
一连打了两次,他还是没有接。
从之前几个月短暂的相处,她知道晏修是一个不受管束的人,最讨厌别人管着他。
放在以前,唐砚浓肯定懂事地不会再打,但现在不一样,他知道她在装,她也就无所谓了,反正都要离婚了。
她故意不停地打,一开始不间断,后来每五分钟一次。
不知道打了多少通,没把晏修烦死,反倒是把她打累了。
她打了这么多次,晏修都没有关机,也许他真的在忙吧。
不过来之前,晏老太太已经把他的所有工作都停下,安心度蜜月。
所以这么晚了,他在忙什么?
唐砚浓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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