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眉来眼去,看着闹心。
他掏出手机,看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唐砚浓还没来。
他给她发消息:【你再不来,外面的狐狸精要把你老公吃上了!】
过了几秒钟,唐砚浓回复道:【马上。】
陈酌心情终于舒畅了,伸了伸懒腰,从盘子里抓了一把五香瓜子,坐等看戏。
秦观给晏修倒上酒,呲着牙笑道:“二哥,我可听说这段时间你一直住在酒店里,应该不会是被唐女神赶出来了吧。”
晏修轻笑一下,掸了掸烟灰,道:“你觉得可能?”
“不好说,毕竟唐女神也很虎的,都把你的那啥给刮了。”
说罢秦观眼神扫到晏修的腿上,脸上调侃的笑意越来越重。
晏修唇角一勾,转手摁住秦观的脖子,把他往沙发上压,威胁道:“你是想让我把你藏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告诉秦伯伯吗?”
晏修一把抓住秦观的命脉,秦观最识务,麻利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晏修没松手,直到秦观疼地嗷嗷叫,鬼哭狼嚎到扰民了,才甩开他。
秦观揉揉脖子,抱怨道:“二哥,你也忒狠了点。”
晏修不以为然,“让你长点记性。”
秦观皮厚,不疼了,又笑呵呵地凑到晏修旁边,“说真的,你做的这件事,任何一个女人都忍不了,说不定唐女神现在正打定主意等你回去,甩你离婚协议书呢?”
晏修嗤笑一下,懒洋洋地依靠在沙发,翘着二郎腿,说道:“那可真是把她给能耐了。”
秦观摇摇头,“我觉得北清哥说的那句话还挺对,你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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