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下人的禀报后她神色微怔,倒是没想到凭借儿子在文府横着走了这么多年的沈姨娘有朝一日竟被打压成这般。
文书珍见母亲发呆,噘嘴道:“母亲,沈姨娘她以前老是仗着有个儿子,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今日让她丢个大丑也是活该,好让她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行了,今日之事你别往外头去说,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你相看的事情。”文夫人慈爱地摸着大女儿的鬓发,“你今年也十五了,是个大姑娘了,以后做事稳重一点,娘托人去到谢侯府去说和,那谢侯之子品性端正,不到弱冠之年便已是举子,文采过人,实乃谦谦君子,你万不可在此时传出不好的名声毁了这段缘分。”
文书珍听她这么说,脸蛋立时红了,裙摆一撩就跑出去,“母亲,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找妹妹。”
文书珍文书秀姐妹俩如今住一个院子里,她红着脸跑回来,文书秀见了纳闷,“姐姐怎么这幅表情?”
文书珍神神秘秘拉她进屋,将母亲给她说亲之事告知与妹妹,她托着腮,憧憬又焦躁道:“也不知谢侯之子是何等风采人物,若是名副其实倒还好,若是沽名垂钓之辈,那我这辈子岂不是要毁了?”
文书秀听了眼珠一转,给她出主意,“我与鲁国公孙女鲁恬乃手帕交,谢侯与鲁国公有姻亲,不如我让鲁恬使使力,让她跟你们俩凑个见面的机会。”
文书珍有些意动,但想起母亲的嘱咐,犹豫道:“私会男子……这不太好吧?”
“你们又不是大张旗鼓的见,咱们就躲在屏风后头偷偷瞧上一眼,总比你在这儿自己一个人抓心挠肝的强吧?”文书秀劝道。
文书珍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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