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六翻身上马,一番话说得激昂澎湃,“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靠裙带关系成事,比起关系我更喜欢靠实力,知己比美人更难得。”
文姝姝回眸看他,“那你可有遇到知己?”
听此问,任六心中微动,目视前方,“有。”
说罢他却有些泄气道:“可惜他不欲与我交好。”
“为什么?”文姝姝十分护短,“一定是那个人没眼光。”
“非也,他非但眼光独具,还是受人追捧的文曲星,众人眼中未来的良侯将相。”想起那人对自己“刻薄寡恩”的评判,任六的眸色深深,真是知己难遇,可惜不能为他所用。
这么好的嘛?文姝姝眼珠一转,“他生得如何?”
任六只用八个字来形容,“有匪君子,再世谪仙。”
文姝姝一听更激动了,“那他可有婚配?”
任六古怪地看她一眼,如实道:“有,听说是他指腹为婚定下的未婚妻,虽名声不显,但想来应是个合格的大家淑女。”
文姝姝听了焦急道:“指腹为婚这种盲婚哑嫁怎么能幸福,不行,我要去解救他们,让他们从封建束缚中脱离出来!”
“不劳文姑娘费心。”任六让她冷静一点,“那位公子可是放出话来,言明未婚妻是他此生挚爱,人家俩好着呢。”
嫉妒使文姝姝面容丑陋,她酸酸道:“什么此生挚爱,真的吗我不信。”
文姝姝听他说得如此熟稔,好奇地问:“你见过那未婚妻吗?”
任六摇头,“不曾,听闻她之前养在南方,也是刚回京城不久。”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文姝姝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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