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生无可恋地看着国库空荡荡的一角,自觉自己的心也像是破了个大洞呼呼灌风。
文姝姝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空出来的这点地方, 我会给你补上。”
皇帝苦笑, “凭你?”
凭你这个吸血鬼?
感受到对方的异常不信任,文姝姝啧了声,豪气万丈道:“别小看我, 信不信我用拉菲草把你这国库塞得放不下!”
皇帝:……
文姝姝:“再加一件旧棉袄!”
她心痛不已,“不能再多了, 男人,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皇帝:笑容中透着疲惫jpg.
从国库里出来,他尚沉浸在被打劫的抑郁中不得自拔,而文姝姝却仿佛是有那个社交牛逼症,扯着年轻官员不放,“宝, 来嘴一个, 嘴一个。”
年轻官员似是没见过世面, 当场羞红了脸躲到后面。
文姝姝没亲到很是失落, 她转头问皇帝:“我可以把这个小哥哥带进宫吗?”
皇帝回过神,“……朕觉得不可。”
文姝姝大笑, “吼吼吼~人家只是随口一问, 并不是真的要听你的建议啦~”
皇帝: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听到了吗贱人! ! !
文姝姝羞答答地瞥那年轻官员一眼, 脸上氤氲出可疑的红晕, “人家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总不能对着你这根不中用的老黄瓜独守空闺叭。”
是男人就不能被说不行,皇帝炸了毛, 反驳道:“谁说朕不中用,朕中用得很!”
“哦,是吗?”文姝姝礼貌地表示诧异,盯着皇帝那晋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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