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她捧起一团雪朝空中撒去, 端着一沓奏折过来的管弘文就这么被清雪兆头,不胜娇羞。
文姝姝倒是没想到对方清秀寡淡的面容与雪十分相配, 仿佛是有那个雪景牛逼症,可谓是“遇雪尤清,经霜更艳”,整个人笼罩着一种琉璃般清透的脆弱感。
她在雪地看美景,殊不知自己也是美景之一,银红狐裘裹着一张清冷又绝艳的玉白小脸儿, 云鬓凤钗华贵昭昭, 两颗水银丸似的眼珠水盈盈挂着, 唇畔的朱红成了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唯一一抹亮色。
顾盼之际, 自有一种令人自惭形秽的高华,她笑一下, 管弘文却不敢再看, 生怕自己亵渎了对方。
文姝姝习惯性地调侃他:“又送这么多奏折, 可惜本宫只顾着看你, 再顾不得旁的。”
管弘文被她逗得心尖瘙痒,大着胆子抬头问她:“娘娘这是要出门吗,可否带上臣一起?”
呦,小绵羊也懂得争宠了?
文姝姝眉梢微挑, 定定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直到他脸色发白以为这事成不了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听到肯定回答,管弘文猛地抬头,露出小鹿般的眼眸,顿时喜不自胜,忙小跑着将手上的奏折放至殿内,生怕慢一步被反悔。
等他走后,宋娘子不由得出声提醒:“娘娘,您带着管大人,小王子那边……”
文姝姝吹了吹新染的指甲面,懒散道:“多一个人岂不是更刺激?”
宋娘子:“……”
我的娘娘欸!
这又不是什么拔河比赛人越多越好,这是双男争锋,谁更胜一筹的问题。
难不成您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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