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再次扫到他们这边,为了避嫌稚年垂着眼眸跟随周围人鼓掌。
直到纪随站上舞台她才敢看向他。
他就站在舞台中央,单手捧过金色奖杯,另一只手轻扶灰色的话筒,手指收紧,弯曲的骨节浮现白色,手背上的青筋明显,露出一截手腕,荷尔蒙从屏幕里扑面而来。
深蓝色绸带系成的温莎结儒雅,却被他眼神透出的凌厉冲破。
他有着最美好的糖衣炮弹,这之下可能藏着反差的人格。
极端的相互拉扯,最为致命吸人。
聚光灯皆追寻着他,今夜他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
他的名字会添上一块金灿的荣耀。
坐在熙攘人群之中的稚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隔在他们之间不是这十几米的过道,而是一条怎么也逾越不了的鸿沟。
他是圈内的双金影帝。
而她只是毫无建树的小花。
出道十五年,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似乎竹篮打水一场空。
纪随天生为镜头而生,仅仅三年达成了她做了十五年都未成的梦。
纪随值得更好的。
她心中默念。
她想把他往天空放。
他应该成为星星,最纯亮的那一颗。
被人仰望。
或许应该结束他们的关系了……
念头一闪而过却被她抓住。
台上的纪随用淡然的语气发表简洁的感想,黎曼弯着身子走到稚年身边。
“出来一下。”黎曼对她打暗号。
稚年跟着去到场内一间隐蔽的休息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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