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男人快步进来,他把帽子和口罩摘下,露出略微忧郁的双眼。
“怎么了?”稚年问他。
难道又出事了?
纪随叹气,也不管还穿着外套,弯腰抱紧她,大掌贴在她肩头,沉沉叹气。
“我是担心你。”一整个下午他都紧盯着她,怕她比自己还郁闷。
稚年回抱他,“我没事,我只是想到以前我身份被公开的时候,貌似……不太好。”
“但你是纪随,就算有这个身份也不会被大家小瞧的。”
他有作品,他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但黑他的声音还会在,只希望他不要被伤害到。
“那又怎么样。”纪随笑笑,“实在不行,我们回庄园养老。”
稚年被他这番话安慰到,莞尔一笑。
“查到是谁了吗?”稚年从他怀里推出来,去给他倒热水。
纪随把外套脱掉,坐在床尾:“我哥让人去查了,覃烟做的。”
“齐策伦?”稚年把水递给他,“他是没把我的话放在耳里?”
纪随环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就着她的动作喝水,就像她把水放到他嘴边。
“覃烟她爸已经连夜买礼品去拜访我哥了。”纪随告知她事情后续。
听到结果很解气,稚年放下水杯掩唇一笑:“改天一定要去挖苦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公开身份后,可能要面对很多质疑声音,你——不会后悔吧?”稚年问他。
纪随玩笑说:“难得我哥现在愿意公开支持我,我怎么会后悔。”
没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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