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价值不少钱呢,你还不要租金了,你说你这小姑娘怎么想的。
姨。戚叶抬头看着房东阿姨,我失恋了,那男的觉得我配不上他,何况在首都发展也真的很累,我想回老家了,我想待在我爸妈身边陪他们安度晚年。
您应该能理解的吧?前两天就看到您开始腌咸鱼制腊肉了,想必除了为了过年,也有期待在外省的孩子回来的想法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您也不用担心。
房东阿姨愣了一下之后才恍然大悟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堆押金,显然是找有准备的,之后将这些钱塞到了戚叶的手里说,那看你这样子是已经准备走了,租金我都退给你。
戚叶看一眼就知道钱多了,恐怕是一早就知道贵重电器带不走,提前准备好给她弥补损失的吧。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谢谢姨。
再继续纠缠下去,谁也不知道杜倩的父亲还能不能等到她。
杜倩在首都上了四年的学,又工作了好几年,很清楚一天只有一班通向她老家的火车,一旦继续犹豫,很有可能买不到中午的车票。
房东也是实在人,直言,分手就分手,坏男人们赶快走,下一个更好。
戚叶笑了笑没接话,拎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还有包,对着房东阿姨挥了挥手之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首都很好,只是家乡更适合杜倩。
如预料般的买到了火车,经过检票后上车,戚叶听着90年代的火车况且况且的声音,以及窗户外闪过的风景,心情很是平静,那是独特的来自于杜倩灵魂上的宁静感受。
杜倩是个性格非常平和的人,但像这种平和,被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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