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妇不是这个故事里的受害者吗?
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几分钟过后,老婆婆拿着酱油回来了。
老婆婆走进厨房的时候,温芷正拿着菜刀在案板上切菜。
她把葱姜蒜都切成了片或碎末,又把老婆婆拿出来的干粉条泡在了水里,为她接下来做菜省去了不少时间。
老婆婆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做菜。
很快几道菜就出锅装盘了。番茄炒蛋,韭菜豆芽,芹菜粉条,外加一盆小米粥。总共四盘,一人拿不过来,和老婆婆“相谈甚欢”的温芷自然懂事地搭了一把手。
她端着两盘菜跟在老婆婆身后,来到了她和老头住的房间。
刚一进门,温芷就闻到了刺鼻的花露水味。
那个味道极其浓郁,让人怀疑是不是大半瓶的花露水都泼在了地上。
屋内还算干净整洁,家具要比住户的房间要多一些,床、衣柜、电视、桌椅都有,靠墙还摆了一张单人的皮沙发。
老头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嘴里叼着自己用烟叶和纸卷的土烟。
他悠闲地吞云吐雾着,烟味和空中的花露水味混杂在一起,妙不可言。
温芷微微皱起了眉。
从小到大,她的几种感觉都比常人敏锐几分,这个味道对她来说实在太冲。好在她的嗅觉没有敏感到超乎寻常的程度,不至于让她当场失态。
听到脚步声,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温芷,表情有些不满,手里的报纸抖得哗啦作响,“你怎么让她进来了?”
老婆婆语气不善,“不让她进来,谁来帮我端菜,你吗,你有帮我干过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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