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还趴着一个人。
花白的头发,漆黑的脸,是老头。
郑晓透和老婆婆都不见了。
温芷:“既然我们都醒了,那就去看看郑晓透到底想要干什么吧。”
刚醒来的吕文博揉揉太阳穴,“那老头怎么办?”
三人默契地看了一眼昏迷的老头。
几分钟后,他们走进公寓的仓库房间,从仓库里拿了绳子。把老头捆得结结实实、封上了嘴巴后,他们就把他晾在了那里,结伴走上了三楼。
郑晓透的房门大开着。
温芷刚上到三楼,在楼梯口就远远听到了老婆婆的呜呜声。她快步走到郑晓透的房门前,只见男人和老婆婆都在门口正对的那片空地上。
老婆婆被绑死在了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头发凌乱,表情惊恐,很是狼狈;郑晓透则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斜后方,眼睛紧紧地盯着门,手里持着把一刀。
郑晓透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精神紧绷了许久。
眼看着温芷要往里走,男人立刻把刀架在了老婆婆的脖子上。
温芷停住脚步,不再去刺激郑晓透,“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懂吗,这老太婆是我的人质。”
郑晓透用手肘弯用力勒了勒老婆婆的脖子,咧开嘴笑了,“那个贱人不是想要杀我吗,我就把这个老太婆绑过来。她要是敢来弄我,我就割断老太婆的喉咙,让她亲妈爆炸。”
这个侮辱性的称呼让郑晓透觉得快意,一直以来对厉鬼的畏惧也消散了几分。
他把刀刃对准老婆婆的大动脉,冲着空气叫喊道:“贱人,我说的就是你,
第2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