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什么,便和她撒娇,套她的话。
陈安柔虽然不太想给温芷透露这方面的事,但她刚刚吃了她的故事书,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也就勉为其难地给她讲了其中一个。
“光明学院的老师,都不是什么好饼。”
“他们要么曾经是老师,在工作时犯下了严重错误,被正常学校‘封杀’,被迫来这里教书,要么以前干的工作和教书育人八竿子打不着,但性格与校长相投,被学校录用。”
“当然,他们是不是老师,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因为,光明学院是驯服学生,不是教育学生。”
“学校现在的教导主任,曾经是一名牙医。在这个女人上任后,管理室就多了一种惩罚学生的手段,拔牙。”
“学生躺在椅子上,整个身体都被一圈圈的麻绳捆住,动弹不得,嘴巴里被塞进一个可以将嘴巴撑开的器具,让嘴巴无法合上,教导主任则会从学生的口腔里选择一颗位置靠里面的、从外面看不到的大牙拔掉。”
“整个过程不用麻药,硬生生拔掉牙齿的痛苦足以媲美酷刑。”
“曾经学校里有个男生,性别认同障碍。他从小到大都坚定认为自己是女生,坚持女装,并且只会对男生产生好感,对女生毫无兴趣。”
“他家是农村的,平时他这样不会耽误干活,家里就没管。到了他十八岁,家里要给他娶媳妇了,就把他送进了学校,希望校长好好教育他。”
“结果,进入学校半个月后,男生就死了。”
“校长和教导主任教育男生的方法,就是将他扒光放到镜子前,让他审视自己的第一性征,承认自己是个男生,并且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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