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梦这件事太正常了,她没放在心上。
讲梦的事告吹了,宋晓芸自然地换了个新话题。
她歪头作聆听状,“都到压轴戏了吗,听说这戏都是头牌来唱,这场叫什么,这角儿的嗓子还挺亮的。”
顾小姐:“死丫头你根本没在好好听!”
梨园春是个大戏楼,从二楼往上,每一层都靠着栏杆摆放一圈桌椅,用屏风隔出一个个单独的雅间,宋晓芸的这桌就在二楼。在顾小姐的淫威下,她被迫站起身,和她一起走到栏杆边,“认真看戏”。
在一楼的中央,搭了一个巨大的戏台子。
宋晓芸走到栏杆边,垂眸往下看。
她一下子就被台上的人影吸引住了目光。
唱戏的是个美人,大美人。
美人穿着华丽的黄衣,衣服上满是繁复的刺绣,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一幅名画拢着。
珠光宝气的头面压在她的发上,随着她拿扇子的动作,上面的每一颗明珠、每一块宝石都在轻颤,在满室灯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那是戴了十几支步摇才有的效果。
她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精致的。
她是黄金为盆、玉屑为土养出来的富贵花。
吸引宋晓芸注意的,不是这身重金打造的行头,而是这个美人本身。
如此华丽的衣服和头饰,不是谁都能压得住的,稍有不慎,本人就成了挂衣服的架子、摆头面的盘子,但台上的女子偏偏就能镇住场子。
除了她出挑的气质和身段外,还因为她的容貌。
“浓墨重彩”也盖不住那张脸本身的惊艳。
宋晓芸目不转睛地盯着
第22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