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然得自己护着,楚心月听不得除她以外的人骂飞羽,对流火说,“注意你的言辞。”
流火“我有说错吗?”
“那也不能骂他。”
“……”
好吧!
流火闭嘴,心里暗骂自己的主人“重色轻器。”
飞羽抱着楚心月回水底,楚心月想起刚才飞羽制止她跟飞天说丝丝的事儿,就问飞羽,“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跟大哥说丝丝的事儿?”
飞羽“那是大哥心中的伤痕。”
楚心月“丝丝已经变好了。”
“可她和雄性解除伴侣关系。”
“那布克不是好雄性。”
这就像遇上恶掠的婚姻还不准离婚一样。
飞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一句让楚心月很无语的话。
飞羽说,“总之,狗改不了吃屎。”
楚心月无语,不知道飞羽居然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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