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不到二三年,生活才开始,还不算很久,虽然你不得阿母欢喜,但我也不曾嫌弃于你,你奈何如今要抛弃我而去呢,兰芝,你辜负了我的情意呀。”
焦仲卿声泪俱下,阐述以往二者相处,企图唤起刘兰芝心中的旧情,以达到让她同意随他回家的目的。
然而元姵根本不是原主刘兰芝,对他的惺惺作态不感冒,对他这番话嗤之以鼻。
当初跟着老师学这篇文言文的时候,她看到这段话还会有点感动,但实际置身其中,又有了南山寺丑事做铺垫,才发现认真你就输了。
元姵站起,背对众人,哀婉说道:“郎君请回吧,君即有新妇,你我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君自珍重。”
她挥挥袖,掺起刘母,缓缓步入后堂,以行动表示从此与焦仲卿再无关系。
焦仲卿没有做到焦母吩咐的事,委顿在地上悲泣出声。
焦仲卿心中莫名的难受,回想到刚才进门遇到县令媒人的事,他怒火上头,冲元姵的背影大声喊道:“祝贺你得到高升!我这块磐石方正又坚实,可以一直存放千年,而蒲苇一时柔韧,就只能保持在早晚之间罢了。你将会一天天地富贵起来,弃我一人独自走到地府去吧。”
元姵脚步委顿,焦仲卿喊出的这段斥责的话是原著中他责问刘兰芝另嫁的时候说出的。
但是如今元姵根本没同他许下‘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誓言,他那一副‘我冰清玉洁你不守妇道’的言行到底是凭什么说出来的?
呵,也就是一个欲盖弥彰贼喊捉贼的渣男罢了。
元姵没有转过身,只是拍拍气得颤抖的刘母手臂,嘲讽一笑道:“做你那蒲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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