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丁砚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反而不好,便道:“好的,请他去弄堂口等我,我马上就去。”
王秀珍一愣:“我已经请人家进来了,人家可是救命恩人。”
真是无奈。这个丁砚走到哪里,人人都觉得自己应该善待他。从汤丹到自己的父母,只有叶师傅给了几句语重心长的忠告。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得是人人爱?
“他在我们厂蹲点调研,估计是说工作上的事,家里人多不方便。”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穿了衣服,并没怎么修饰,随便趿了一双拖鞋就出去了。
丁砚刚从家里出来,直接来了何家,正忐忑不安地在客堂间里等着。见何小曼出来,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不等丁砚答应,何小曼径直就出了门。丁砚当然是赶紧向王秀珍打了个招呼,快步跟了上来。
弄堂口走过去大概一百多米,有一个街心花园,中间是小树林和石子小路,很是幽静。何小曼带着丁砚沿着小路走到花园中央,一言不发。
丁砚终于忍不住:“小曼,你脸色不好。”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你有什么事就快说,说完我好回家休息。”何小曼语气淡淡的,略显有些不耐烦。
“我今天回家吃饭,和父母不欢而散。”丁砚坦白道。
何小曼却轻轻地“哦”了一声,道:“你的市领导父母?”
“小曼,你这么说,我心里很难过。”
“研究怎么说才能让对方高兴,那是说相声的。”
这话不咸不淡的,真是把丁砚噎得好半天都开不了口。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