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卧室就给你当个工作间,这样很完美了。”
“是挺好。”王秀珍美滋滋地想着,却又有点担心,“我踩缝纫机有声音的,会不会吵着宝宝?”
“你要在楼上,肯定更吵。把两个房间的门都关严实了,然后避开点睡眠时间,应该问题不大的。”
说干就干,家具都是现成的,不用搬动,何小曼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搬到了楼上次卧。
整理书籍的时候,那个夹在书籍中的铁盒子,又映入眼帘。
这是去年生日的时候,丁砚从学校寄过来的生日礼物——一套名牌彩铅。明明是给何小曼设计草图用的,但做了一年的活儿,愣是没动用这套彩铅。
不是不需要,是不舍得。
现在何小曼有自己的书桌了。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将彩铅轻轻地放了进去。或许以后画很重要的设计稿时,何小曼会想用它吧。
现在真的不想。
掐指算来,一年飞快地过去。这一年,崇光棉织厂拿下了旁边的一块空地,将厂区扩大了一倍,造了全区最大的织布车间厂房。崇光厂主攻的牛仔布开始展露头角,不光圆满完成了克里斯蒂安带来的订单,还由市外经贸局牵头,接了另外两笔境外订货,都来自北美。原本不起眼的崇光棉织厂,终于投入创汇行列。
培优印刷厂则继续着辉煌。印刷器械已经添至6台,专利的作用开始日益明显。用史培军的话说,打官司费时费力,他才烦不起,但有了专利在手,他办事就方便了。只要把专利证拿去批发市场晃一晃,又告诉校门口的小摊贩们如果违反你们得负担连带责担,小摊贩们一个个发现自己卖卖贴纸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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