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薄一点, 会以为瞿逸兴是在讽刺。偏偏何小曼极为认真,她是真心来谈问题的,所以完全不觉得这是讽刺。
“不, 我没那么大本事。任何产品、任何行业,都不可能靠某个人的一己之力。”何小曼的语气缓慢而又坚定, “S市为何要办这场发布会, 因为他们看到了市场。国纺大为什么今年更名,因为S市看到了国纺大的潜在力量,不具有科研创新能力的行业, 注定走不远。”
瞿逸兴眼睛亮亮的,炯炯有神地望向何小曼:“可是我们C州没有国纺大,怎么办?你觉得,咱们有没有可能与国纺大合作?”
“全面合作肯定有困难, 再怎么有诚意, 咱们也敌不过S市靠山吃山。但我们可以找其中有影响力的团队开展合作,还是可行的。”
瞿逸兴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 突然直了起来, 向前倾过, 郑重地望着何小曼:“小何啊,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何小曼不知他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去年外宾去崇光厂参观,我记得当时丁副市长的儿子正在崇光厂调研,对吧?”
如此猝不及防人提及丁砚,何小曼心情慌乱起来:“嗯,是的吧……”她支支吾吾。
“我最近几次和你们邱厂长聊天,他都提到丁副市长的儿子……”
“丁砚,他叫丁砚。”何小曼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实在不喜欢有人用“丁副市长的儿子”这几个字来称呼丁砚。
“对,丁砚,是这个名字。”瞿逸兴点点头,“邱厂长说,丁砚曾经给崇光厂写过一份调研报告,报告中提出了不少中肯的建议。虽然调研时间短,还谈不上如何深入,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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