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要不要逃回家,我可以帮她。她摇摇头,我就不明白,就算爹不疼娘不爱,还能比在这受那个坏人折磨更差吗,她家到底怎么了?”齐团长叹息地摇摇头。
“那她怎么说?”
“她当时没有回答我,只是笑了。”
“那张纸条上写什么了?”
“我的家很早以前就死去了。”
齐团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这句话却在所有人的耳里如雷轰一般震耳欲聋。
和黎洋一起用晚餐是件愉悦的事,但今天姜乔显得心不在焉,而且闷闷不乐。黎洋看出了姜乔的异常,体贴地问道:“你怎么了,一个晚上都不太说话。”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遇到了些想不通的事。”姜乔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碗里的菜,这些问题积压在她的心里,就像是一块石头堵住了她的胃,吃什么都食难下咽,食不知味。
“什么问题,如果可以的话,你说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黎洋放下筷子,温和地看着他。黎洋就是这样,即便姜乔在与他约会的时候还记挂着别的事,他也不会显露出丝毫的不快,脸上永远挂着如春风和煦般的微笑。
“呃。。。”姜乔犹豫着。
毛大新没说这是不能说的机密,但毕竟还没有破案,传了出去就怕影响不好,但黎洋也不是个大嘴巴,这事他应该不会说出去。更何况江离还有伤在身,老是让他劳神会影响他恢复伤势。先问问黎洋,也许他这个旁观者可以从不同角度看问题。
一想到这,姜乔定了定心,将今天齐团长说得那段过往以及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
“原来你看到的戏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从前我死去的家(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