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而是一只大公鸡。
身为新娘的琴儿想疯狂的大笑,又想凄厉的大哭,最后却只能将所有的喜怒哀乐憋在心里,恬淡的脸上除了微笑,不能再有任何表情。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琴儿的视线穿过眼前的大公鸡,定格在虚无的某一点,那有别人都看不到的自己,一个可以疯狂大笑,破口大骂,嚎啕大哭的自己,琴儿微笑地看着那个虚无的自己,在嘉礼上做着自己不敢做的事,说自己不敢说的话。
‘琴儿的心里是厌恶自己的吧。’少女恍神地想着。‘毫无礼数、毫不听话的自己,和从小接受着三从四德的琴儿截然相反。她一定很不想看到自己,却又不得不时常看见自己吧。’
因为往后的日子,愈发地惨淡,病重的夫君最后还是撒手而去,这对琴儿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婆家阴沉的氛围却压得她常常喘不过气来,唯一的儿子不在了,年轻貌美的媳妇还好好地活着,高高在上的婆婆眼里的猜忌和鄙夷,令琴儿常常不得不唤出自己,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知道了琴儿所有的心事吧,她的不甘,她的愤怒,她的委屈,她的渴望,像绵绵不绝的江水倾泻而出,渐渐的,她有了自己的思想,看见以泪洗面的琴儿,就像看见自己在哭泣,愤怒、不甘、委屈、这些来自琴儿的情绪统统变成了她的内心。
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哦,对了,革命军进城的那次。
也是她最后见琴儿的那次。
举家的逃难竟没有算上这个新进门的媳妇,当琴儿见到满院的薪柴以及许久未见的娘家父母时,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绝望。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好端端的青春少艾
第二百三十八章 从前我死去的家(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