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属情有可原。”
说到这,黄伯仁从自己另一边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封密封的信札递给黄德兴,道“兴儿这这个你拿着,我我已经将将事情的原委一一一一卸了下来。”
说罢,黄伯仁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儿。
见状,黄德兴噗通一声,跪在了黄伯仁的床前,哭着喊道“爹!孩儿知错了,爹!”
黄伯仁看着黄德兴点了点头,道“兴儿你一定要和你姐夫坦白,你这一次虽然虽然会有牢狱之灾,但但至少可以抱着一条性命,你现在现在还年轻,还还有很长的很长的路要走,你一定一定要要引以为戒,黄黄家家就就交交给给你了!”
黄伯仁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些话,腿一蹬,双眼慢慢的闭上了。
“爹!”
“爹!”
黄德兴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黄夫人和何伯守在门外,突然听到黄德兴的这一声声的哭嚎,二人也不禁潸然泪下,抹起了眼泪。
“老爷!”
黄德兴把论语和那封信札收好,然后给黄伯仁整理好了仪容,很认真的磕了三个头,道“爹,你放心,兴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罢,黄德兴起身,想屋外走去。
一打开房门,黄德兴就看到了已经哭得泪流满面的何伯和黄夫人。
黄德兴红着眼睛,说道“娘,爹爹他走了!”
黄夫人眼中含泪的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踉跄的向屋里走,说道“我去看看你爹!”
黄德兴测了侧身,跟着黄夫人又走到了床边。
黄夫人看着黄伯仁安详而渐
第五百三十一章 何其残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