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遮了回去,然后垂眸帮她系好了腰带。
离得有些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像雪天的青竹,干净又孤傲。
体内的热浪还在不停翻涌,江雪深羞耻地靠在了窗棂上,带着鼻音说得很快:“你先走吧,不然我不知道会对你做些什么。”
慕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能对我做些什么?”
江雪深不说话了。
看她一副恨不得当场自戕的模样,慕朝瞥了许久,终于道:“有办法可以解。”
江雪深眼睛蓦地一亮,迅速抬起头看他。
慕朝被她看得有些别扭,攥拳轻咳了一声,才继续道:“你知道我的血,可以解百毒,医百病。”
江雪深点了点头。
“但不能频繁服用,这个月你已经用了两次了,再服用便不可能再脱离,只能长期使用,否则,曾经被压制的所有痛苦都会加倍还到身上。”他顿了顿,看向她,“即便这样你还要用吗?”
江雪深愣了愣,她自问自己和慕朝并没有熟到可以买断他血的程度。
绝对不可以尝试。
她的脑海里是这般想的,说出口的确实:“没关系,我要用。”
体内的诉求已经完全盖过了理智,在话脱口的瞬间,一把扑到了慕朝的怀中,喉咙又涩又痒。
“我要。”她说。
慕朝捏了捏她的脸,将手递了过去,大方道:“咬吧。”
江雪深盯着他纤细修长的指尖许久,鸦羽似的睫毛终于蒲闪了一下,越过指尖落在了慕朝的薄唇上,慌乱地收回来。
心跳很快,耳边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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