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将她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邓蔼晴“哼”了一声,甩袖出了门。
门“砰”的关上。
邓蔼晴又往祠堂方向望了望:“他醒了没有?”
他?
身边的小厮丫鬟都不知道她在问谁。
阿云鼓着勇气问道:“是二爷吗?二爷还在镇守死地……”
邓蔼晴掠过院落里即将盛放的扶桑花,才摇了摇头:“家主……他醒了没有?”
一旁的丫鬟才终于反应过来,低头道:“平旦的时候死地告急,家主便出了门。”
邓蔼晴眼神一动:“他没有交代些什么吗?”
丫鬟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小厮接话道:“家主出门得急,没有交代什么,倒是留了一句话。”
邓蔼晴偏头看他:“什么话?”
小厮道:“是留给大小姐的,说是……”
他顿了顿,回忆着江尧离去时认真的模样,他从未见过家主那样的表情,那样沉痛又认真,他继续道:“说是,那是他一生只有一次的叛逆。”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小厮都不知道该怎么复述,只觉得宗主不愧是宗主,还是一个谜语人。
只是,叛逆什么呢?
他抬眸,便看到二夫人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原本那点微不可见的柔情瞬间支离破碎。
这……这又是怎么了?
邓蔼晴扶住身边的丫鬟,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一生……只有一次的叛逆么。
那她算什么呢?她又算什么呢?
为什么那个人都已经死了却仿佛永远如附骨之疽,让她避无可避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