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喊她蚂蚱兔,喊她笨兔子,甚至连名带姓地喊她江雪深,她也一直喊她魔尊大人,她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不过分亲昵,对自己来说又是那么与众不同。
所以即便在她轻轻喊他“慕朝”而不喊他“魔尊大人”时,她也是不指望他能从中读懂那女儿家的小心思。
但在现在,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现在,慕朝说,“小雪,你可以信我一回。”
唤她“小雪”的人有很多,或是亲昵或是习惯,这并不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却因为他猝不及防的一次称呼,而显得如此特别。
美男计太好使,慕朝不过就这么喊了她一声,她便鬼使神差地入了迷魂阵,马上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摇了摇头。
慕朝看着她眼角处媚态的一点痣,抿了抿嘴,才道:“我此行是为了来承担责任的。”
责任?
责任是什么?
以前在雁归山时常听各宗长老讲,责有攸归,任重而道远。往往那个时候她就会开始迷茫。对正道来说,除魔卫道是责任,替天行道是责任,入世有入世的责任,避世有避世的责任。
无论是哪一种,用在魔道身上,尤其用在魔尊身上,都会显得异常别扭与难以置信。
而他却说他此行是来承担责任的。
江雪深张了张嘴,一时竟吐不出半个字,总觉得出口容易伤人。
见她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慕朝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又很快松开,下一瞬江雪深还来不及反应,他便一脚踢在了机关处。
随着他的动作,高台之顶很快撕拉出一个大口子的门。
两人对视了
第1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