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给我装死卖活。人家那些被蚂蟥吸血的,碰上‘活拉子’浑身难受,到处长疮的,不一样干活吗!她这点小事,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呢!”
说着,不屑地撇嘴,又走上前准备拉徐漫,被几只手拦着,她瞪着拦人的几个小知青:“她呀,可是我们农村媳妇,没你们这金贵命,就不该得这娇气病!”
这可是扫射一大片呀,几个女知青都感觉自己有被内涵道,准备开口反驳,但奈何并不擅长吵架,正努力组织着语言,就听见白金桂又开口了。
“是呀,我们这些人,就是太笨了,比不得人家那资本主义做派,既会笼络男人,又会压榨媳妇,这活都推给别人了,可不就能有空闲监督别人了,所以说呀,这做人还是得会钻研,就可以没有金贵命,也能养得娇娇气气的。”
这几句话明讥暗讽,有眼色了解内情的,知道这可是句句抓住了王凤仙的痛点,那位可不是善善茬,岂会如此容易善罢甘休。
果然,徐漫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王凤仙面容扭曲,说了一句“你瞎说什么呢?你这个贱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然后口动的时候上手,那边白金桂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
一旁站着的人,少数几个上去帮忙拉架,几个人在旁边劝着嘴架,更多人堵在外围,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这两个死对头是出了名的,要真的哪天一起把手言欢,才真是会吓死个人。
徐漫从刚才的一幕反应过来,不禁感叹,这年头的人还真是猛呀,真的说干就干。
这样的战斗力,她感觉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暴露了。
这时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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