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男人满脸自豪,他可还是随领导去领过奖的!
然而话锋一转,“可是目前这要通电到生产队,一来没有先例,二来你们大概不知道,这里面牵涉到电线、变压器、电杆等一系列问题,还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这么大的工作量和财物支出,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我也很为难呀!”
“所以咱们这不来找主任您拿个主意嘛,您想呀,榨油作坊弄好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解决农民用油的问题,同时,如果能做好,今后咱们本公社甚至本县的供销社供应油其实都可以纳入考虑,这不比去外省调配省时省力,至于您说的通电花费,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变压器,我了解到胜利公社那边可是安在煤场旁边的,我们大队虽然离公社不近,但离煤场不远啊,完全可以搭用他们的变压器嘛!”
“嗯……”男人摸了摸下巴上长出的黑痣,若有所思,然后看向能贺,“那贺叔你怎么看?”
“我觉得漫漫这娃说得有道理呀!”
知道这是对方还有顾忌,能贺也只是顺势接话表个态,等他的下文。
“但您也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通电问题可以上报,准不准另说,但搞副业,上面的意思,我也摸不准呀!”
能贺两眼一眯,胡子微微上翘,不就是想他先去通个气嘛,这个曹伟,还是这么精明。
“行,我明天回去就写封信去市里问问,要是能行,你可不能再忽悠我们。”
“看看您这说的哪里话,造福老百姓的事,只要能干,我们还不立马走在最前面,咱们人民公仆,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怎么会是忽悠您呢。”
两人又激动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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