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脆弱中的男人缓了过来,强作无事地抱着孩子拿着书,让她往供销社去,再晚些就来不及了。
但实际上时间尚早,最主要的是供销社可选择的东西也不多,布料虽然比较多,但种类颜色并不多。
徐漫挑了几块布料舒适的做内衬,外面则往黑和厚的选,防脏防风,不二选择。
中间她也时有偷摸望两眼能能,发现对方看上去并无异样,反而是自己几次偷窥被他发现。
买布,又买了两块肥皂,之前没有这些东西,她洗衣服只能跟着用草木灰和皂角,实在不是什么好用的东西,反正她是不习惯。
现在既然来了,也就把需要的东西都买了,她想了想,还是忍痛,把最后剩下的一点副食品卷,又买了一罐麦乳精,一包大白兔和几块红糖。
这年代的红糖还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食用需要自己慢慢敲碎,每次再放上一小快。
大白兔是炼乳的,买不了牛奶给孩子喝,每天吃点大白兔也是好的,只不过糖吃多了毕竟损害牙齿,所以徐漫现在每天给他们冲一杯麦乳精,吃一块奶糖。
等有机会了,再看看能不能弄点奶粉回来。
在此之前,她只能尽量做到均衡,不过那天买豆子的事情,倒是让她想弄点豆浆。
这年代黄豆绿豆比大米还便宜,实在没理由不好好利用起来。
不过现实的问题是,她没有弄豆浆的工具,或许这个能能可以搞定,但是现在村里都还没有通电,所以她只能将这个想法暂且搁置。
她现在一个月就两尺布票和一斤副食品票,一罐麦乳精三个孩子一个月差不多吃完,如果后继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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